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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9-26

文字的力量


前些日子, 達兄 捎電來啦豬屎,然後話題談論到了英文上頭,他個人覺得 fabulous、 gorgeous 這兩個單字很美,並且意境表達更是優越,而我認同。

記得約在2005年,與幾位國外編舞者來台而相識,那是我第一次聽到了 gorgeous 這個詞,亦是他們給予我舞蹈時的形容--這是一個很大的肯定,而我謝謝她,不斷的,因為對自己相當沒自信的我是需要一鼓力量來支持,好教我更有氣力去踏出下一步。另外,當下的我,除了震驚於這番言詞,亦震懾於 gorgeous 這個單字的美麗。

文字帶來的力量,甚至會讓人感覺,它是有生命的。

人常言,話語帶有安慰的能力,能肯定、讚揚,卻也能帶領人們走向黑暗的低潮,更甚者,定生死;話語所帶來的影響,遠超過人們的想像,因為人們,是透過話語來交流溝通的。但你想過『文字』嗎?吸收知識、傳遞資訊、科技流通、機密確認‧‧‧有太多的人事物係經由文字轉達,甚至,文字亦包含在文化衍變之中最重要的一環,沒有了文字,便也找不到了文化的足跡。

因此我認為,文字富有的力量,因為人們付予之,是生命交託的,是肯定句!
你覺得呢?

文字的深度,能表達出個人的深度與內涵;文字的敘述,傳遞出了時間的故事與經歷;文字的呈現,說出了生命當下的感受與情緒;文字有故事、有內涵、有生命、有情緒,文字,更是一種自無到有的媒介,重要的存在。

仔細觀察過文字帶來的感受嗎?欣賞過文字能到達的藝術境界嗎?思考過文字表達的細膩度嗎?最近,我正在看著吶,不論是自己,或者是傳遞而出後的回應,就連一絲細微部份,也學習觀察著,奇妙,甚是奇妙。

2009-09-25

笑‧Smile

我長得不正,笑容也不美麗,
and i do really think so。
不笑時,很「正」,
因為兇悍的狠,冷冽而線條剛硬,
and i do really think as that way。


為什麼一定要笑?
為什麼柔合的線條搭配的,
就是微笑的45度上曲線?
為什麼笑容,
帶來的力量總是能教眾人認同,
或者感受溫暖而備受肯定?




笑,有時並不那麼容易吶!
大多時間的我,也許不那麼常將之掛在身上,
反之,我覺得不笑,好輕鬆。

社會上有太多時刻,不得不帶著笑容,
而天生長得就甜美的,有時似乎輕鬆多了?
哦不,我不這麼認為。

笑,有時並不那麼容易吶!
沒有人能無時不刻帶著笑容感受、體會、行走在這世上,那是瘋子。

而我,覺得我不笑時,很「正」,「正」翻了。
因為兇悍的狠,冷冽而線條剛硬, and i do really think as that way。





算過嗎?看過嗎?你目前為止人生之中笑容佔據的部份是多或少?比例為何?
愈是接近社會中心、人群之中、年齡增長,原來笑容也隨之遞減;
純真=笑容,愈是純真,愈是吸引人的貼近。

想笑、不想笑,為了何而存在?
人們的言語、眾人的眼光。
碰壁了,卻想一笑至之?
不想在乎,卻仍舊受困在其中。


我喜歡紀錄我不笑的時刻,
so what?!
笑容=快樂,而快樂存在記憶之中;
假若與假裝劃上等號,那不如捨去。


你,常笑嗎?
我,不常笑。

而我常自拍、好觀察,自以為的看著這個世界;
因為我還能看,而我,還能思考、還能感受。


笑不笑?順其自然。

2009-09-24

S.O.S 磁波

我想,我們不能在一起
因為,我的求救,你沒能收到





別入座

09'0924 這樣的天氣

今天中午,下起了俗稱的「太陽雨」。

坐在與服裝品味相搭(?) 的林泉街美而美吃著早午餐,好餓,上頭的灑水系統掩蓋掉了膚質上的溼度感官,我看著 2009 Aug. 的marie clarie Taiwan 天暗了也不自覺,因為我聽著 shuffle 吸收著流行知訊。

抬頭,下雨了?!快把車上的教學用品袋給拿下來。

回家,騎在這充斥所謂高級大樓社區的我,感受很涼快。

此時的雨勢已縮減許多,那時的雨甚大,卻在光亮的大太陽下倡狂的落下,我想:『又一個世界末日的現象?』--雖然這明明很平凡也常見,我笑了一下。

顯而易見,今日的天空,是灰陰卻也照常光亮一般,然後飄著雨絲,風也終於顯了入秋來第一鼓涼風(我感覺到的),這種溼度與乾爽,我喜歡。

好想就這麼坐在公園曬一下,難得過敏體質的我想這麼做,或許搭根菸?不由自主的,我又開始亂繞了一圈。

只是,難得隨著天氣感受絲微平靜的我,內心仍舊起伏不定,低潮期,沒結束。

2009-08-24

肉剮

一顆心,被狠狠的切剮過後,若沒有人撫慰,那痛,會持續很久;
成為一種創傷、一道隱附在神經上的毒。

求救無門,不是;
而是求了,卻沒人應門。

那予諾陪伴的人口,如今卻無聲亦無息;
關心人,是種天份;而這恩賜,如同塔羅牌師一般無力於自身。

自身,最可靠;自身,最軟弱。

不寄望,不再求望,也封口‧‧‧放棄。

放棄口舌,你與我;
放棄可能,待與求;

自身,最可靠;自身,最薄弱。
只是,那痛,很久‧‧‧是伴著淚,一滴一滴,没入枕心。


告誡,是成長!
告誡,是借鏡!

只是剮在心頭上的痕,醜陋,患有蟹足腫。

2009-03-01

傷。並非只是個字眼,更是個可怕的利器

當你在被他人否決時,你才會知道那種難以言喻的苦衷是有多麼的酸澀,尤其當對方再加上一句:「不必再多言」時,那種似憤怒又似被遺棄的微弱氣息,就頓時飄逸你周圍,如二手煙的餘味看似輕淡飄渺卻重重地覆蓋在身上。


對人,別這麼苟刻。

年少時,在有限的經驗之中獲得的認知總會將「自以為」擺放在眼前,或大或小的來以自己心中的尺度量;在終於正式踏入人生旅程,啟動體驗時,這偏頗的模式也許才能漸漸得被改善,原來「自以為」的那把尺是需要重新衡量的;但當旅程踏入百半時,會如何待人?

對人,何需如此苟刻?

還記得曾幾何時的有口難言的苦衷,那滋味苦裡怎可能帶甘?又是如何的警惕自我,己所不欲勿施於人?痛改悔恨的心,往往在曾有的歷練之中與自我認定交疊之下被消失殆盡--卻是怎麼樣都無法看見的盲點。

對人,若要如此,那麼對待「自己」,是否也該如此呢?

印象中,大部份人們的口中總斷定並承諾著自己絕不能成為那心中所厭惡的,但世事往往與人們心中所想以及口中所訴的唱反調--這定律教人深感可怕,那是否為不滅的咒語?


對於許許的苦痛,總難以平復,欲努力求醫治卻終難獲取,最終只好將之壓抑於心中,想著其也許會隨時間的消逝,而被埋葬至死灰之中,但其實不然。

傷口,就算痊癒,也會留下疤痕的證明。


約爾‧歐斯汀在『活出全新的你』一書中,這麼說著:『令人難過的是,受傷之人最後還是會傷害別人。你也許會認為,當我們脫離負面環境,我們就會很快地改變。你會一直聽到人們說:「嗯,我絕不會這樣養育我的孩子。」或是:「我不會像我父親對待我母親一樣地惡待我的妻子。」然而事實卻多半是,他們最終還是做了他們說自己絕不會去做的事,因為那種靈代代相傳。』

接著他又寫:『你必須採取行動並說:「我行使權柄勝過這件事,我不要再活成這樣。」上帝會賜你能力做你必需做的事。不要只是退縮著接受現狀,要採取對策。」

又說:『要遠離這種混亂,為自己的行為扛起責任。過去你也許已遭遇過讓生命因苦的不公平待遇‧‧‧今天開始,我要做出最佳的選擇。」

因此:『你首先要做的就是認清狀況,辨明問題,讓它顯明出來並對付之。當你這麼做,你將在命之中看見上帝的賜福與恩惠,而你會把這些好事傳遞給往後的世代。』


受人傷害的,應別再行傷害之事,應終止之;
而被人傷害者,則該勇敢面對而非逃避再躲藏。

我認為,因受過傷害的人們,不由自主地因恐懼以及莫名的儆醒而不慎傷害他人的行為,是一種也許可稱之為「填充性」或「補償性」的動作。也許是刻意報復,又或者是莫名未曾被行動的主人發現,都是在試著彌平那種曾有過的苦痛,或未曾得到自我期許的應得。

只有停止傷害,才能終止「填充行為」的發生,也才能縮減「被傷害」的可能性。今日的我受了一點傷,凡事一體兩面,有傷人者必也會有受害者,事實上其責任也該被同等賦予。不論何方,都應有所改變--想如此地告誡自己,與傷害人的人。

2009-02-28

ASking

是生了什麼病,在羨慕什麼人?

是生了什麼病,在悲傷中打滾?
是生了什麼病,在平凡中求何?
是生了什麼病,在未來見絕路?

好孤寂,好不孤寂。
好受傷,好不受傷。
好怨恨,好不怨恨。
好難受,好不難受。
好羞恥,好不羞恥。


究竟是何因,腦中毫無頭緒?
究竟是何因,路途中斷無續?
究竟是何因,無法找出火熱?
究竟是何因,一切以為不復?
究竟是何因,就似乎被隔絕?

紛亂,又平靜
無奈,又不動
渴望,又無願
瞭解,又不願
難過,想大哭
順服,又不平


很孤寂‧‧‧‧‧‧
好大的傷口,似漩渦;一口一口漩進,揮手也不留。

2009-02-20

220的屈辱,要一輩子都儆醒

一種好深的屈辱感,伴隨著不甘。


全然想要鬥志全喪,聽著傷心咖啡店的盼盼的歌聲,將緊緊抑制的眼淚幾乎給逼迫出來,但不行!絕對不可!得撐住,成長的過程,還能有多苦的沒忍痛過?

為求更好,忍著!承擔一切自己來!
該受的!活該得的!
因為退縮,是更不想選的!

呼,真的很難受。

2009-02-10

還是 舞

果然,還是很愛跳舞。 
還是,跳舞最棒! 

雖然和工作不能劃上等號,但舞動時那刻的快感與甩動的速度,教人像麻啡一樣得不能釋手。 

你,可曾體會過? 
你,可曾感覺過? 
你,可曾舞動過? 

那種舞蹈,非一般流行而趨動,真正的舞蹈,是用生命做期限,經歷來填充,加分的是你的人生表情與身體年齡,愈陳愈香;舞蹈兩字的筆劃,用身體來揮霍出無限的幾何變化。 

你,想象得到嗎? 

體會舞蹈在生命中的流轉,生命在舞蹈中的游移,是一種內在變化的快感與成長。 

你,看得到嗎? 
舞蹈,還是我的最愛。

2009-02-04

分離

今日哥哥回台北了,得知太突然,感覺是震驚又難過,雖然明明在兩日前的我也直覺:「他差不多快要回去台北了吧!已經近兩個禮拜了。」--但還是感覺不捨,雖然想留卻深知不可能,於是乎口也不必開了。

姐姐已經結婚,雖是只有公證,但已是無法改變;哥哥是藝術家氣息,難以說動的個性,再加上電腦工程師其實有著地緣限制上的不便,台北,必竟是個資訊較豐富的地帶吧。

工作養活自己,是必須;分隔兩地,也是必須。
因此兄姐都在台北‧‧‧

姐姐在初五回去那日,普遍的公司行號都開工,舞團也不例外,只是吉時似乎太早了點,是早上六點,於是乎那日的我在下午撐不住的瘋狂大睡於自家客廳--就這樣,姐姐回台北時,我睡去了。

今日,哥哥選擇回去的時段,我得教課,爾後再趕去另一個舞蹈社開會,下午聽見之際,便倍感失落摻雜著即將到來的寂寞,到了晚上的感受更是嚴重--因此,哥哥回去時,我也沒參與。

今年的過年全然就家中當米蟲,感受卻加倍的欣喜歡樂,有著哥哥的陪同,而姐姐的歸回也比起以往相處更加和樂,雖然分離兩地的一家人卻一直凝聚力十足,在今年,又成長一歲的我的眼裡看來,又格外的親切而溫馨了--這樣的感受,每一年、每一年都在增加,但分離的失落,每一年、每一年也在持續

分離這回事,自小我就是不愛也無法習慣。

每個時期必經歷的畢業典禮、與朋友們無可避免的別離、活動結束後的各奔前程、朋友相聚後的每次分別‧‧‧大哭的次數實在太多了,更別提私下感受難過的落淚紀錄了。

因為知道自己感情的豐沛,與付出總是無限的個性,因此在情感上便格外小心的避免「結緣」的可能--看來,似乎很成功,呵!有點太好笑了吧!

今日 蒨 與 我 說:「那快找個人來陪啊!」
而 我 說:「莫名奇妙怎麼找?太難了吧!而且就算找到了,那感覺也不同,怎樣都不可能對等!」

是啊!忽然之間又牽動了愛思考的我,我思考著如果有了男友,那麼在哥哥回來時我會如何呢?--我想,我還是會如同以往一樣,與家人一起當米蟲,一直膩在一起,不會變。男朋友?再說吧!反正一直都沒有;老公,更甭提那可能性了。

總之,我討厭死這種分離的難受,至今,我仍舊會想著為何非得如此不可呢?但不同的時自孩童成長經歷過後,增加在體內的那鼓無奈,與非不得已的諒解。

只是,那種空洞實在難以填補,太難了。